準確地說,摒棄喜歡不喜歡這方麵後,風微生想做的事情和一對情侶差不多,左右是巫山雲雨那種。故而,操無天敲打完徒弟也有點心虛,沒有再借題發揮,隻催著樓春山趕緊上路。
至於樓春山,他冷不丁挨了操無天一顆爆栗,整天頭殼都隱隱作痛。師父手勁兒也太大了吧,但好在沒拔劍……抱著這種幸存心理,他安分了不少,一路鞍前馬後地打點,直至快到鄧州。
鄧州地形平坦,水係豐沛,農業興旺,工商繁榮。當代還有詩讚,“清歌遏流雲,豔舞有餘閑,邀遊盛宛洛,冠蓋隨風還。”這地方有多興盛,由此可見一斑。
微月門庭便在鄧州城西,丹江白河交匯之上。因為土地富饒,微月外門弟子多有耕種,產出頗豐;周邊河流眾多,引水做渠自然而然,護城的作用隻是順帶——
風微生盛名在外,武功又很強;誰這麽想不開,非要和微月門作對?
噢,不對,這種人還是有的:就是幽陽教,以及操無天本人……
想到這裏時,樓春山悄摸摸地瞅了自家師父一眼。操無天在上遊雇了條船,一路沿著丹江順流而下,此時正立在船頭,遠遠眺望著微月門所在的方向。
“會被淹。”
樓春山還在想微月幽陽的諸多恩怨,冷不丁聽到這句,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會被淹,師父?”
“空巨海。”操無天仍舊望著原來的方向,一臉若有所思,“照地形,三年一小淹,五年一大淹。”
作為開服就在的微月勢力首席,樓春山覺得自己對此很有發言權。“不可能,空巨海從來沒被淹過。”
操無天總算分給了他一點眼神,“那是現在。”
瞧這種成竹在胸的模樣,樓春山也有些迷惑了。為免再被自家師父用看傻子的眼神關愛,他迅速地調開係統搜索,果然發現了和操無天所說有關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