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的幻想, 而是夏節南真的在用力,但也僅僅是一瞬間,那種力度就消失了。對方皺著眉, 盯著自己的手指, 而後歎了口氣。
“才一會沒注意到你,怎麽又把自己弄傷了?”他語氣有些無奈,無奈裏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寵溺。
葉與知完全沒搞懂夏節南說的什麽意思。他低頭看了下對方的手,上麵根本沒有血跡,他又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也沒摸到任何傷口。
雖然可能他手上的繃帶有一定阻隔, 但繃帶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跡也足以說明他並沒有受傷。
葉與知放下手, 看著他對麵的夏節南, 有種不太好的猜想。
“有血嗎?”他問了句。
“是啊, 真不知道你這是怎麽弄的。”夏節南說道, “不過看傷口像是被什麽利器劃到了, 這裏是脖子,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是拉鏈嗎?”
葉與知搖頭:“我沒動過拉鏈,而且我……”沒有受傷。
後麵的話他還是沒說出來。
他隻是看著麵前的夏節南,像是在注視著一個普通的正在發瘋的人。
葉與知沒有點精神分析這個技能, 對於這種情況處理也不多。但如果夏節南是因為看書或者是看其他的什麽東西短暫的瘋掉了的話, 那他認為還是姑且就先維持原樣,等對方瘋完就好了。
“你怎麽了?”夏節南問道。
“沒什麽。”葉與知這樣說著,抿了下嘴。可能確實是嘴唇破皮了,他能感覺到嘴裏有股鐵鏽味。
搞不好是嘴唇上的弄到脖子上了。他又想,但沒想到自己什麽時候做過會導致這種情況的動作。
思來想去, 葉與知還是找不到比較合適的話, 他幹脆轉回先前的話題, 說道:“圖書館這邊很潮濕,牆壁那邊都有些受潮脫損了,不知道是不是維代諾本身就比較潮濕。還有,我剛才在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間看到了一顆釘很高的釘子。除此以外沒什麽別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