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恰恰相反。
葉與知明白,現在真正情況“危險”的人是夏節南。
隻是對方現在有些瘋狂,恐怕也聽不進去其他人說什麽。而且葉與知注意到夏節南的另一隻手稍稍靠後, 像是無意識在隱藏什麽。
就如同夏節南所說的那樣, 這段時間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裏,那麽隻要血液是人類留下的,就必然隻會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
釘子的高度以葉與知的高度如果不找梯l子過來是絕對無法碰觸到的,包括夏節南也是。
他做不到,那碰觸到釘子並留下痕跡的應該是找到了梯l子且搬過來的夏節南。
很顯然,夏節南自己用釘子戳傷了手, 而後反過來質問他是怎麽做到的。
葉與知不打算直接拆穿夏節南, 這沒什麽意義。又不是夢遊, 能直接把人喊醒, 更何況就算是夢遊直接喊醒也不是什麽好做法。
引誘對方自己想明白更好, 夏節南不是什麽愚笨的人, 而且這樣也更溫和。
決定下來後,葉與知隻是視線稍微在夏節南身後的手那邊停留了一會,如同重複對方的話語說道:“是,怎麽做到的?”
“比起你說我危險, 你不覺得有些地方很不合理嗎?”
夏節南沒有回答他, 隻是稍微歎了口氣:“如果你現在不願意說也沒事,我們是隊友,我不會逼迫你。但我還是先前那個想法,葉與知你必須得好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情況。”
“當然。”葉與知點頭,在他看來夏節南隻是在回避這個話題, 當然他也不介意暫時放下這件事, 等對方結束瘋狂, “你也一樣。”
“我知道。”夏節南點頭,他回去收了梯l子,將這個專門用來方便人們從大型書架上取書用的梯l子放回了遠處,而後回到了葉與知身邊。
“有什麽別的發現嗎?”
“目前沒有。”葉與知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推測,又說,“可能需要去一趟資料室,找找先前的新聞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