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年齡並不大。”夏節南說道。
“是的, 所以更奇怪不是嗎?一群小孩子發現了那群東西的不對勁,甚至他們後來每次都能摸到那些敏感的地方,就像是要阻止那些怪物一樣。”溫斯特答道,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在阻止什麽。”
“儀式?您剛才提到過儀式。”
“那種儀式已經有很久的曆史了, 至少從我接觸開始他們就已經維持了那種習慣很久,絕對不會單單隻是儀式。”他搖頭解釋道,“就算那一次沒有成功又能怎麽樣呢?那群年齡比我們家族說不定都大的怪物……我們能將它們怎麽辦呢?”
夏節南沒有回答。的確,如果那群孩子就如同溫斯特所說的那樣,那畢竟隻是一群孩子,最後的死亡也從側麵證明了隻是“知曉”很難與那些東西抗衡。
“弗恩就像是他們之中幸免其難的一個, 我也想從他那裏得知關於那群孩子的事。”溫斯特的言外之意是, 讓伊莎貝爾去接觸弗恩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他就如此選擇了而已。
“不過, 既然你單獨提到了西尼爾……”他停頓了片刻而後說道, “你調查到了西尼爾的什麽問題嗎?”
“也是湊巧從弗恩那裏發現了異樣。”夏節南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們最開始與弗恩接觸時,他發過一次瘋。那次的主要原因是,在例行詢問關於失蹤人的問題時提及過西尼爾的名字, 但當時弗恩表示他並不認識這個孩子。”
“但在離開前, 我的同伴注意到了他家裏的班級合照上有西尼爾的麵孔,於是進行了詢問。隻是因為這樣的詢問,弗恩就陷入了精神的崩潰,他似乎不止是記憶,連精神都想繞開西尼爾。”
溫斯特聞言沉默了許久,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地麵上的紋路, 斟酌片刻後才又開口說道:“這樣說來, 西尼爾是失蹤,他可能並沒有完全死去,而是也變成了那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