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節南有感覺到某種不對, 但是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陷入了瘋狂。
他沒有聽到剛才在一次性失去5點san值時的靈感骰,更沒聽到後續的瘋狂描述。
或許已經有了?
但已經瘋了又怎麽樣呢?
他現在隻想去見葉與知,就算說要死在這裏, 走投無路, 他也想那至少得是兩個人。
至少……他還得讓葉與知不像他這樣。
他甚至說不清楚到底是葉與知的狀態更壞還是自己現在的模樣更糟糕。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溫斯特默許了他的請求。
他派遣了車,給了夏節南難以取得到的槍l械,充足的子彈和防護衣。在夜色降臨前,將他送到了山下。
上去的路途並不遠,隻是從山下往山上去的那段路途不是很輕鬆, 幾乎可以說就沒有路。能見到的都是叢生的枯枝大樹, 與那上麵久久未散去的積雪。
夏節南帶了軍工鏟和登山杖下去, 將腳上穿著的登山靴係緊了一些。
坐在他身後的車廂裏的, 是雙手搭在膝蓋上的溫斯特。
對方看著他的眼神極為複雜, 充斥著理解、惋惜、哀歎以及莫名的希望。
“我們在你身上裝好了實時發送的錄像機和錄音筆, 你要是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就往回跑。”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單詞都非常清楚,“我是說過你會死,但你要是能活著當然最好。”
夏節南在車廂外的腳步頓了下, 他回過頭來看向對方, 稍微笑了下:“溫斯特先生,在你看來人能將那些被信奉為‘神明’的東西怎麽樣嗎?”
“…什麽辦法都沒有。”
“是的,什麽辦法都沒有,他們要弄死我們比弄死一隻螞蟻還輕鬆。說不定我們在意識到那是怎樣一個存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沒辦法活了。”他話說到這裏時停了下來,後續的一切都在他未說完的話裏。
溫斯特深吸了口氣:“再怎麽說, 這也是我們之間達成的交易。我告訴你線索, 你也需要給我一些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