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列車廚師一臉“你有病吧”的表情, 但似乎是怕自己要是不喝,葉與知就一直站在那,於是轉身拿了個常用的杯子給他:“這裏不許乘客過來, 你倒完快離開。”
葉與知點點頭, 給他倒了一杯,然後繼續盯著人。
把列車廚子盯得受不了抿了口之後,他才轉身去了乘務員那邊。
被吵醒的另一個乘務員已經在下麵安慰剛才受到驚嚇的那個乘務員了,隻是對方似乎完全無法聽進去人話,隻是鑽在被子裏瑟瑟發抖,誰都不想理。
葉與知甚至懷疑如果這裏有個裂縫, 她都要拚命鑽進去。
他拿著保溫壺, 看向車廂尾部那邊還聚集著的人。
夏節南……
已經……
想要見到那個人……完好無損, 笑容燦爛的那個人。
葉與知垂下了眼。
等一切稍稍平息下來已經是八點了, 幾個男人幫忙把列車司機搬去了就近的床鋪。
學醫的那位學生看了下他的狀況, 說這應該是驚嚇過度造成的應激反應。但對方到底是看了什麽東西導致的這種應激反應卻沒人敢開口說再去看看。
他們心情沉重地回去吃了晚飯, 乘務員那邊也暫時顧不上他們。而後一群乘客就聚集在其中一個隔間討論起這件事來。
“那裏麵的人不搬出來嗎?”醫學生還有些擔心裏麵的遺體。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那裏麵是什麽情況啊……”一個女生說道,她臉色難看地低著頭。
“我先去看看。”退役軍人起身說道,“然後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是人為的還是…別的什麽。”
他剛起身就被站在他旁邊的十三號床鋪的男人摁了回去:“你先別動,你看看過那兩個人情況也知道, 看了恐怕也說不出來。”
“那怎麽辦?!就這樣幹等著?!”退役軍人也有些不耐煩, 大聲吼道。
“就現有的信息來分析試試唄。”黑客聳聳肩說道,“連這點信息處理能力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