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忙伸頭出來朝後看去, 他見到那個黑客捂著腦袋一邊喊著媽媽一邊扶著門像是喝醉了一樣站立不穩。
和他同隔間的醫學生出了隔間,一臉焦急地朝他方向走去。
而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出了隔間,但都隻是站在走廊上, 沒有人敢跟過去。
誰都能猜到, 那個黑客應該是看了衛生間的情況才變成這樣的。在已經有了三個的先例下,這下沒有人敢小瞧那衛生間門後的景象。
醫學生快走到黑客麵前時,忽然捂住了鼻子,向旁邊靠去,然後閉上眼扯了黑客就跑。
直到回到車廂,他才睜開眼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他把人領到人群這邊, 而後呼出一口氣, 靠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那邊最好還是不要過去了。”
人群沉默了會, 有人怯生生地問道:“那上廁所…怎麽辦?”
沒人回答, 他們都知道不可能不去, 接下來出隧道還得有幾天, 並且找到停靠站台去解決這些時間更久。他們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內不上廁所。
而且不止是衛生間,那一塊還有水池和接開水的地方,總歸不可能一直不過去。
“我去處理一下吧。”十三號床鋪的那個男人起身說道。
但他沒走幾步,就被站在前麵一些的阿莉德伸手攔住了。
阿莉德搖搖頭說道:“我不覺得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有發狂症狀的人去處理比較好, 如果您那個時候出現了攻擊性, 我們恐怕沒辦法摁住您。”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不過顯然,對方似乎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不然還能有誰去嗎?”
“我去。”阿莉德說道,她轉頭看向葉與知他們,“可能回頭會需要你們幫忙。”
葉與知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們這邊有北築, 其實這樣想, 就算有什麽需要暴力才能解決的事情也可以拜托北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