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沒有思考便將這個問題告知給了夏節南, 而夏節南則是沉吟片刻道:“我有些想法,不過現在暫時不好確定。”
他想了想,喊了北築過來幫忙照看一下葉與知, 自己則是起身去找了一下一號床鋪的那個病弱青年, 也就是謝爾蓋。
現在大概晚上□□點,在已經有人死亡的情況下,第一個隔間的氛圍卻怎麽都不太像是死過人。
亞曆山大還在逗杜尼婭玩,他也盤腿坐在**,像一頭大熊,有些憨憨地看著麵前的小女孩。
謝爾蓋則拿著一本書, 坐在**悠閑地看著書。
夏節南的到來沒引起裏麵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樣, 對外麵毫不在意。
夏節南看了一眼杜尼婭, 而後看向謝爾蓋那邊。
“晚上好, 我有些事情想跟您聊一聊, 謝爾蓋先生。”
謝爾蓋的動作一頓,他抬眼看向夏節南,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情:“請問您是?”
“夏節南,要我扶您起來去其他地方走走嗎?”夏節南問。
“沒有必要, 我身體也不好, 你有什麽事請直接說吧。”謝爾蓋答道。
夏節南了然,他點頭道:“既然您不介意,我就直接問了,您知道昌格那·方庚嗎?”
隔間內安靜了片刻,連杜尼婭都沒發出什麽聲音了。
謝爾蓋合上書, 抬眼定定地看了夏節南一會:“這可不是你該知道的。”
“但現在我確實是知道, 不是嗎?”夏節南對謝爾蓋的套話是偏向於震懾型的, 此時當然不可能示弱。
更何況,現在謝爾蓋承認了,他的一係列猜想也就能對上了。
他麵帶笑容,用一種十分輕鬆的語調說道:“既然您知道我也就不繞圈子了,我想問您,您打算做什麽呢?”
“還有,您能停止對康斯坦斯的利用嗎?”
謝爾蓋表情冷了下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知道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