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節南對他說的那些沒評論什麽, 或者說,他對於這些世界裏陷入癔症般執念的人都沒什麽看法。
他們早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現在就算說什麽都沒有意義, 不如直接將他們繩之以法。
謝爾蓋雖然不是邪l教l徒, 但他現在的狀態和所做的事情和邪l教l徒比也沒什麽區別。
見夏節南不說話,謝爾蓋深吸了幾口氣,嘴角多出點笑容:“六年前,我在去出狀況的鐵路路上和同事們一起暫時住在了附近的一個小鎮子裏。”
“當天晚上,他們趁夜襲擊了我們,我被同事從窗戶邊推了出去, 成功逃走了。等我找好東西回去救他們的時候, 看到的卻是那些人生吃了他們的情形……”他臉上神情有些扭曲, 本來看上去還挺舒服的五官擠在一起, 看上去異常猙獰, “我的同事, 我的朋友們還在慘叫,他們好痛啊,他們那麽痛苦,卻連死都沒有辦法立刻死。”
那些淒厲的叫聲和絕望仿佛就烙印進了謝爾蓋的靈魂裏一樣, 他一麵為此感到異常難受, 卻一麵又毫不猶豫地撕開自己身上的傷痕將那些展示給夏節南看。
“而我就和一個廢物一樣,什麽也做不了,甚至因為過度的驚慌,直接被那群人發現了。”
“他們有一部分人追著我,我慌不擇路地到處亂跑, 直到最後衝進了一處山洞。他們這才沒跟過來, 然而那是……那裏是……”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才接著說道:“是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僅僅是想到那事的情形,謝爾蓋似乎就控製不住精神,手上用力地抓著書,連青筋都全都暴了起來:“我不知道我怎麽離開那裏的,總之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我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手上還抓著一本奇怪的書。”
“書頁上所寫的東西大部分我都無法閱讀,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好像理解了其中某一頁的內容。也就是一個叫做心理暗示術的奇怪法術。我憑借這個,開始對那附近展開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