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站起身, 他再往前走了一些,來到了融化掉的“溫德爾”麵前。
地上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隻是單看著就讓人能感受到一種作嘔的惡心感。
但葉與知在為沉重而不方便的身體感受到麻煩時, 同樣也為所有情緒的遠離而感到輕鬆。
他這一次蹲下的動作倒是順暢了很多。
葉與知伸手去碰觸了一下溫德爾, 手指觸碰到的是柔軟的皮膚,活著的人類皮膚觸感。輕輕撚起時也能感覺到裏麵好像還有肉或者是血液之類的東西。
他將溫德爾撿了起來,鋪開看能看到裏麵如同樹根一樣蔓延的血管。
還有那融地隻剩下一隻眼睛的.獄嚴五官,好像胸針別在布料上,隨時都有可能滾下來的眼球。
葉與知與之對視著。
眼球發紅發顫,有些透明的**就從那周圍溢了出來。它好像有無數的話想說出口, 但因為嘴也已經消失的原因, 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葉與知站起來, 他把溫德爾用還有些笨拙的動作折好, 接著用地上花裏胡哨的衣服給包了起來, 隨意地放在了旁邊放著剛出爐的麵包的地方。
接著, 他視若無物地走出了這個“屏障”。
封閉的空間刹那間湧入一陣瘋,讓某種濃鬱的氣味也跟著消散開來。
在離開前,葉與知想到什麽,他輕輕抬手按在自己臉上, 下一瞬, 他的模樣就變成了溫德爾的樣子。
這樣改變也沒什麽別的意義,隻是……稍微方便一些。
其他人對他什麽看法倒是無所謂……
他隻是不喜歡引人注意。
……
夏節南問了一圈也沒問道什麽有用的信息,大部分都還是薑興同他說過的那些。
不過他注意到一些很奇怪的地方。
能找到老鼠痕跡的地方,那些痕跡都已經非常久遠了,至少不會是一年內新產生的。但是無論誰都說老鼠還在, 甚至有人還說昨晚還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