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聽上去很奇怪, 就像是和自己很相熟一樣。
但夏節南很肯定自己先前沒有接觸過這樣一個人,而且硬要說氣質方麵……也沒見過這種一模一樣的。
他露出一個有些不解的笑容:“您在說什麽呢?我有些不太明白。”
對麵的那個“溫德爾”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而後開口問道:“你信仰誰?”
“信仰?”夏節南想了想答道, “現在已經不是那麽流行信奉什麽神了, 我應該是沒有信仰吧。”
“應該?”
夏節南衝麵前人露出一個非常陽光的笑容:“是啊,沒有。”
“比起這個……是這樣的,溫德爾先生,我是一名記者,名叫夏。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您,可以耽誤一會您的時間嗎?”
對麵的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隻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後才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真相的。”
“為什麽?”夏節南問道。
“你能夠接受所有的‘真相’嗎?”那人又問他。
“真相需要我來接受嗎?”夏節南反問道, “那隻是一個事實吧?不管我怎麽想, 它都在那裏存在的一個什麽東西。”
“溫德爾”沒有立刻答話, 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夏節南見狀, 加把勁說道:“當然, 您願意告訴我更好,我也隻有知道了才能說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我想聽的。”
片刻後,“溫德爾”才緩緩問道:“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
“我以為按我的年齡正是認識這個世界的時候。”夏節南回複道,“所以這個世界怎麽樣也都還算能接受吧。”
“溫德爾”垂下眼說:“村民就是‘牆中鼠’, 夜間時他們會失去神智, 變回長著人臉,人的手掌的奇異老鼠,所謂聽到老鼠行動的聲音……說不定也不過是他們自己的幻覺而已。”
“就像是人疑神疑鬼會覺得自己背後有什麽人,老鼠們也會疑神疑鬼,認為自己身後或許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