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謝言在說什麽, 我從來都沒有勾.引過任何人,一時隻能委屈無助地癟癟嘴,眼眶裏立刻不爭氣地盈滿了水霧, 忍不住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不明白, 我沒有勾.引過人。”
“之前是太子府的園丁,現在又看上了我的禁衛軍統領,從園丁到統領,不得不說, 你的眼光的確是進步了。”謝言這般說著,沉靜的臉龐本該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卻在此時忽然染上了慍怒,掐著我的手指微微使力, 便讓我撲簌掉下淚來。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隻覺得胸腔塞滿了酸澀的委屈,謝言拎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就莫名其妙地將我釘死在恥.辱牆上。
謝言口中說的園丁是誰?禁衛軍統領又是誰?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的師父就是禁衛軍統領, 那園丁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我腦子裏完全沒有任何印象,隻可憐兮兮地去看謝言冷酷的神色。
他鳳眸沉沉,像冷冬臘月裏皚皚的寒雪,光是那陰惻惻的視線便足以讓人渾身發起抖來,我心裏很害怕,不得不挖心挖肺地思考這園丁究竟是誰。
太子府的園丁, 是那個好心教我園藝最後卻莫名請辭回鄉的園丁嗎?可是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他, 不論是師父還是園丁, 我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在認真地請教,為什麽謝言要說我勾.引人呢?為什麽要這樣汙蔑欺負我,我分明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事。
“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人!”
“謝言,你不要老是這樣欺負人!”
泥人也有土性子,我自認自己沒有做過這些事,便揚聲否認,眼睛直勾勾地回望著謝言,隻盼他能收斂周身的戾氣,不要再這樣欺負我。
可謝言聽見我的辯白,卻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低沉冷淡的嗓音發出嗤笑的輕蔑之聲,明明是在笑著,我卻沒在他臉上看到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