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線的紙鳶,乘著大風飛走了。
“我的鳳凰?……”靜笙愣愣,下一刻才反應過來。“它飛走了?!”
滿是紙鳶的天空上傳來少女的尖叫。
“我的鳳凰!不要跑!”
紅衣明媚的少女,提著自己的裙角,衝著紙鳶飛走的方向,跑得飛快。
紙鳶飛了好遠好遠,靜笙追著它跑了好遠。
這片踏青的草地,臨著水源。那水源,是一條叫做雁江。說是江,其實也隻能算是河。因為它不寬,但是聽說很深。
靜笙追著紙鳶,一路到了雁江邊,才堪堪抓住了那隻差點掉到江裏的紙鳶。
漂亮的鳳凰紙鳶,重新回到手裏。靜笙連忙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麽損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阿淺給她畫的風箏,靜笙稀罕的很。
找到了自己離線出走紙鳶,靜笙正想回去,耳邊,卻隱隱聽到了有女人的哭聲……
“公主!”
“順國夫人!”
會武的烏蘭落和沉月,先後麵的丫鬟侍從尋了過來。
“公主,你找到紙鳶了……”
“噓!”
烏蘭落的話還沒說完,靜笙比了個“噓”的動作,讓她先不要講話。
夏日的風,帶著暑氣吹來,夾帶著女人的哭泣聲,更加的清晰了,其中還可以聽到,裏麵其他嘈雜的聲音。
“夫人!”沉月臉色一沉,剛想勸靜笙先回去,卻見那對主仆,已經循著聲音那邊走了。
沉月連忙往天空放了一隻響箭,通知燕王府的人過來,然後匆匆跟著靜笙他們去了。
靜笙她們循著聲音,順著燕江邊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在河水邊上,聚了好多的人。
四五十個人圍在河邊,好像是在做什麽。
這些人大多都是男人,大到七八十歲耄耋老人,下到物象之年的少年。其中也有三五個女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