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閑一路都沒說話,走了一會,季北辰先開始認錯了。
“我錯了,陛下。”
季閑張口就來:“錯哪兒了?”
季北辰:“我不該自以為是,忽視您和我自己的感受。我也不該高估自己的忍耐力,而又低估了那些蟲子的外貌。”
季閑聽得好氣又好笑。
“怎麽,之前你那麽放心大膽地讓我去找別的蟲子,原來是篤定了這些蟲子裏不會有好看的,我不會選上?”
季北辰特別誠實地答道:“是有一點這個原因。但我也知道,您不會看上其他蟲子,就算看上也是因為他們長得像重甲。”
這話倒也沒錯。
蟲子們再漂亮,對季閑來說依舊是“外生物”。
季北辰又說:“但最終的原因還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因為即使隻是重甲、隻是對外形的欣賞,我也無法忍受您的視線落在別的蟲子身上。”
這句話順到了季閑的心坎上,他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錯誤根源”的解釋。
季北辰持續發力,說:“經過剛才的事情,我也想通了。比起把陛下拱手讓與他人的白頭偕老,我更寧願在我活著的這些時間裏,好好與陛下纏綿。”
“呸,誰跟你纏綿了?”
季閑轉頭瞪了他一眼,停下腳步,伸出手指戳季北辰的胸口。
“你說選妃就選妃,你說不選就不選,你說白頭偕老就白頭偕老,你說纏綿就纏綿,你誰啊?啊?”
季北辰拿出季閑砸他的牌子,“我是陛下欽定的王後。”
季閑:“……”
季北辰拉住季閑戳他胸口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陛下,是我仗著您的寵愛狂妄任性了,所以請讓我好好給您賠禮道歉,好嗎?”
季閑心猿意馬,問:“怎麽賠啊?”
季北辰想了一下,說:“好好伺候您。”
季閑抽回手指,“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