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鍋裏也舀了一碗, 搬了個小板凳和孟相拾麵対麵吃起來,邊吃還邊問:“好吃吧!”
孟相拾沒猶豫,徑直點了點頭。連知語心裏高興的快上天了。
吃完粥, 孟相拾很自覺的把鍋碗瓢盆收拾幹淨了,兩人各自回房睡覺。
在那之後, 孟相拾就經常半夜來找她做宵夜,連知語一開始總被她白衣白褲白臉給嚇著, 後來也許是習慣了,而且孟相拾晚上看起來比白天相處好很多, 也漸漸不再怕她了。
她們聊了很多, 連知語和她聊了自己的身世和經曆。
在青樓被孟相拾買下侍奉的那一天,是鴇母和她手下唯一稍微鬆懈的一天, 她才能趁此機會逃出去。還由此聊到了鄭君心。
“我有一個好妹妹,當時沒來得及帶她走。但是等我回來時, 妹妹已經不在那了。”
所以之前她一直在找妹妹,但是一直沒有消息,她隻能一邊流浪一邊兼職同時找人,最後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定居。
所幸最後還是找到了她, 不然她怕是要一輩子活在愧疚裏。
夜裏的風從窗口吹進來,連知語抽抽鼻子,有點涼。還好孟相拾起身去關了,她也覺得冷吧。連知語穿著單薄的衣裳默默思考著, 鼻尖冒了紅。
也沒精力去想為什麽孟相拾一個會武功的人會覺得涼了。因為她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
“欸?”
連知語驀地停下來, 噴嚏都忘記打了。眼前出現了一件十分暖和的披風, 上麵畫著她喜歡的蒲公英。
孟相拾也不廢話, 見她沒反應就直接將披風抖開披在她身上,確定係緊了這才坐好。
也不是孟相拾身上的披風, 她還是一身白衣白褲。可是她從哪拿出來的啊?
“這件披風,是特意給我的?”披上披風後,內裏厚實的暖意一縷縷傳到身上,連知語摩擦著蒲公英的繡花,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