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睡了孟相拾的床之後, 連知語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她不願意細想,連帶著對孟相拾也開始敷衍起來。
日子總是平常和安寧的。一段時間之後,孟相拾明顯感覺到連知語在躲著她。
糕點不再自己送來了, 找她見麵說了不到兩句也找借口跑了。孟相拾看著麵前各式各樣的糕點,第一次覺得甜到膩味。
斬過風痕, 劍刃釘入了樹心裏,發出嗡鳴的聲音。
這一幕被路過的管家看到了, 有些詫異。小姐心如止水多年,功力深厚, 做刺客也不曾失手過。今日心態如此不穩, 是誰惹她了嗎?那還真是稀奇。
恐怕那人要有血光之災了。
劍身還在搖晃,它的主人卻撂下它不管了。穿起外衫往自己的院子裏走。
孟相拾覺得有必要和她開誠布公的談談。
這天一大早, 孟相拾就敲開了她的房門,但是不見聲響。正當她要繼續敲的時候, 住她隔壁的侍女被聲音吵醒了出來看看情況。
沒想到是很久才見過一次的孟小姐,她趕緊施禮。孟相拾便問她可有看到連知語出來。
按下小姐居然知道廚娘名字的疑惑,她如實回答道:“知語自昨晚出門采買後就再也沒見回來,可能是住在朋友家了。”
“她出門前可有和你說什麽?”
“就說想家人了, 想去看看。”
孟相拾二話不說牽來了馬,趕去了擁玉山莊。
這時鄭君心正呆在書房裏寫字,可惜字寫的像亂塗亂畫,桌子底下廢了幾張紙。
她癱倒在桌邊, 死心了。“阿泠, 繞過我吧。我學醫是挺快的, 但是這寫字實在學不來~”
唐泠意眼睛好了不少, 悄悄拿過紙張一瞧,又拿出剛學時的字, 還真是全須全尾,一點都沒變。
“……團團,你收治的病人裏沒有說過你的字嗎?”
“有啊,不過他們說我的字獨一無二,好認也不容易學,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