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指針漸漸指向了淩晨, 即便直哉心中再如何不舍,到底還是將懷中的小惠重新交給了真望,準備同五條悟一起, 離開醫院。
“對了,要是將來小惠覺醒了術式, 記得通知我一下, ”直哉向真望囑咐道,至於甚爾......這種事就不能指望那家夥,“無論將來他要不要做咒術師, 至少也得學會掌控自己的力量才行,小孩在覺醒術式的時候又容易出事, 有咒力比較強的人在旁邊守著,覺醒的過程會更安全一些。”
“是, 少爺, 我知道了,”真望小心地接過小惠, 眼眸卻一直注視著直哉的臉龐,淺淺地彎了彎唇角, 輕聲道,“已經很晚了, 還請您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
“嗯,不用擔心, ”直哉笑了笑,“我和悟把抓到的人送去五條宅之後, 就會直接瞬移回禪院去, 你們也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好, 少爺您也一樣。”真望笑著應道, 有了之前的那番話在心中流轉撫慰,她不再為彼此的分別而感到難過,隻會去更加期待與直哉少爺下一次的重逢。
“那甚爾,我走了?”直哉看向甚爾,想起剛才那個擁抱,心裏莫名就生出幾分不好意思,又稍稍移開眼神,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問道,“你還要什麽要說的嗎?”
“趕緊滾 ,麻煩的臭小子。”卻見甚爾不耐煩地揮揮手,撇了撇嘴角,完全一副用完就扔的趕人架勢,將直哉心裏那丁點殘存的感觸和別扭,好似一陣突襲的強風,瞬間刮了個幹幹淨淨,即便曉得對方是故意的,可直哉的額角還是沒忍住綻起了幾道青筋。
“走就走,你以為我不想早點趕回去睡大覺嗎!”直哉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一把抓過五條悟的手就往窗邊走,而在窗外,焦糖和奶茶早已等候多時,見到直哉終於從裏麵走了出來,都忍不住搖起了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