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住的公寓距離經紀公司很遠,有工作的時候在外麵跑通告,能一兩個月不回,沒工作的時候也能天天在家待。
蘇櫟跟著他進門,隻粗略掃量一眼,就在心裏留下了一個大致印象。
簡單,太簡單了,蘇櫟那個剛裝修好的小公寓,家具都比這裏多。
幾乎沒有任何私人物品,電視櫃茶幾,吧台儲物櫃,擺放的東西都少之又少。要不是自己親自跟著許澤來的,蘇櫟都懷疑自己是在酒店開了間豪華套房。
不過,酒店至少還有裝飾物,再看許澤的牆麵,灰茫茫一片,空空如也。
室內結構複雜,蘇櫟朝隔間看了一眼,問道“一個人住?”
“嗯,一個人住”
兩人正對麵是一整牆寬敞的落地窗,深色綢質窗簾緊閉,隻有縫隙間透過一縷陽光,灑在木質地板上,長長一道,耀眼溫暖。
蘇櫟想拉開窗簾的念頭剛起,許澤摁亮了壁燈,四麵亮堂起來,蘇櫟的手被人牽住帶離了窗前,許澤溫聲解釋“樓層高,曬”
說罷“撕拉”一聲,將簾間殘餘的縫隙也掩上了。
暖白的燈光鋪滿屋,一如夜深,月光寥寥。
蘇櫟直覺氛圍不對,站姿繃了繃,腳尖打了個轉“工作室還有點事,我,我突然想起車好像沒鎖,我先走了”
迅速邁出幾步,皮鞋後跟忽的被人踩蹭了下,蘇櫟身體僵直,許澤順勢拉住他“哥哥,今天周末,工作室的事情不能明天做?”
“不能”
“很著急嗎?”
“嗯”
許澤置若未聞,話鋒一轉道“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
“車子重要我重要?”
“……”
“鈴鈴鈴!!!”
許澤的手機震動響鈴,他看蘇櫟暫時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甘不願地接通了黎薇的電話。
“不感興趣”
“隨便”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