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薇暫時沒來得及深究什麽叫“快了”,錢景重已經在後麵催促落座,她匆匆給許澤使了個眼色“等會禮貌點”
許澤不置可否,蘇櫟在身後拍了他一下,黎薇隻聽見許澤這個冥頑不靈的倔驢應了聲“行”。
包間裏已經有人按捺不住想看許澤的好戲,忙站起來招呼“許大明星,錢導可在這等你好一會了”
錢景重眼角擠出一道褶“不妨事,小澤來了就是給我麵子”
蘇櫟沒見過這人,但第一印象實在算不上好,許澤看起來倒是神色如常,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錢導,來,給您賠罪”
錢景重的目光把許澤從頭到腳細細掃描了一遍,撇開旁邊的江泊,目光一挪不挪“才沒幾天不見,小澤真是……越來越俊了哈哈哈哈哈”
他握著酒杯,薑黃的手指上下摩挲,眼神仿若粘稠的爬行生物貼著許澤,令人作嘔。
黎薇倒不覺得這種場麵有什麽值得一看的,她對許澤的自保能力放一百個心,更別說許澤喝酒已經到達把這一屋子人全喝趴下,他自巋然不動的程度。
黎薇看蘇櫟的目光一直黏在許澤和錢導身上,拉過他坐下“你們不是親兄弟吧?”
“不是,高中同學”
“那他怎麽叫你……哥哥?我還以為你比他大很多歲呢”
蘇櫟頓了一下,幹巴巴的哈哈了一聲“高中那會兒開玩笑這麽叫”
黎薇朝許澤瞥過去一眼“真難想象”
就許澤這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死樣子,真難想象還能有朋友。
蘇櫟偏過頭“什麽?”
黎薇滿腹吐槽許澤的話預備傾瀉而出,正主突然朝這邊望了過來。
錢導已經被許澤灌得半醉不醉,許澤放下酒杯,走到兩人麵前,可惜周圍沒有空位子。黎薇準備趕他回去,許澤突然解開外套,搭在蘇櫟身上“太熱了,哥哥幫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