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您喝茶,雄子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療養院的接待員客氣地端上茶水,看得出十分尊敬他。
不過再尊敬,他也覺得萊薩爾上將的臉略可怕。那些被輻射侵蝕嚴重的地方不止長出了黑斑,連臉上的筋脈都爆出來了,沿著蟲紋一路往下,蔓延到被衣領遮住的地方。
果然,僅憑一張照片就嚇哭小雄子的傷不容小覷。
他雖然嘴上說雄子很快就過來了,可尊貴的雄蟲到底來不來,他心裏也打鼓呢。
比起焦急等待的接待員,萊薩爾顯得泰然多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發現這是一種綠鬆針樹葉做的茶。別看這杯子裏隻有一小撮,其他地方可是很難喝到的,他身為少將每月雖然有少量綠植供應,可比起隻能泡水的茶,他還是更喜歡吃到嘴裏。
就在會麵室裏的雌蟲一個著急,一個默默飲茶的時候,門外的走廊上響起了規律的腳步聲。聽得出腳步聲的主人應該挺急的,不過走到門口,他又頓住了腳步,接著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待的雌蟲看了萊薩爾上將一眼,猜到雄子應該是在門口作心裏建設,也沒敢過去幫忙開門。
萊薩爾已經放下茶杯站起來了,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尊貴的雄蟲,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蒙德整理了一下因為走得太快而略顯淩亂的衣擺,又抓了兩把頭發,臉上掛上得體又不失親切的笑容,力求用最完美的形象出現在相親對象麵前。
沒錯,相親對象,蒙德還不知道這個主腦匹配隻有雄蟲能夠拒絕。他對自己的匹配對象很滿意,要是雌蟲也看得上他的話,他恨不得立馬抓對方去結婚。
不是蒙德欲求不滿,為了娶媳婦兒什麽都不管了。而是他覺得隻要不涉及原則性的問題,他都可以配合對方,男人嘛,讓讓媳婦兒有什麽大不了再說原則性問題,對方都幹到軍雌上將了,人品肯定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