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的姿態放得這麽低,眼神真誠,沒有絲毫作偽,萊薩爾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他能理解雄蟲的急迫,療養院雖然是專門服務雄蟲的機構,但真正比起來,待遇肯定沒有自己家裏來得好。
雄蟲的資質這麽好,以前的生活水平應該是很高的,難怪受不了療養院的貧乏,想要借助他逃離這裏。
萊薩爾並不覺得雄蟲這樣的行為卑鄙,反而覺得他頭腦清醒,認得清現實。並且他還能屈能伸,連他這樣的雌蟲都放得下身段接納,這份魄力,是多少狂妄自大的雄蟲沒有的。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雄蟲最後一句話說到他心坎上了。要是他真的願意遷就他的事業,他也不介意貢獻出所有積蓄,為他提供如同以往的奢靡生活。
“我能問問,雄子覺得結婚後怎樣的生活,才能讓您滿意嗎?”
蒙德一聽有門,連忙端正態度道:“我覺得最好的婚姻,是兩個人互相信任,也互相依靠,當然了,我不會幹涉另一半的事業和交友情況。唯有一點,我希望他不要背叛我,無論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這番義正言辭的話當然是從影視劇裏學的,他練習了這麽久,終於用上了!
不過別看他嘴上說得大方,他這個人某些方麵還是很小氣的,萬一他老婆有個武能並肩作戰,文能訴說心事、互相欣賞的戰友,他肯定是要抱醋狂飲,拚命搞破壞隔離兩人的。
萊薩爾挑了挑眉,雄子說的兩個人,應該隻代表了他自己和雌君?某些雄蟲並不把雌侍和雌奴看在眼裏,這點他能理解。不過雄蟲能把一番話說得這麽委婉,雖然也暗示了對另一半的控製權,但卻絲毫沒有觸怒他,給足了他麵子,貴族雄蟲的教養可見一斑。
若是他結婚後也能像這樣,在外給他留點顏麵,他就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