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薩爾後知後覺地跟著雄蟲的視線往下,突然漲紅了臉,抓過衣服下擺擋住,同時翻身坐起,銀色發尾在空中打了個璿兒,隻留個蒙德一個窘迫的背影。
是真的窘迫,雌蟲露在頭發外麵的雙耳紅通通的,頭頂似乎都快要冒煙了。
“抱、抱歉…是我失態了。”萊薩爾側了側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麵對雄蟲。
他知道雄蟲的精神力疏導可能會導致雌蟲發忄青,但沒想過會這麽強烈,畢竟雄蟲都沒有正式標記他呢,第一次接受疏導就失態成這樣,讓雄蟲怎麽看他。
難怪那些有了雄主的雌蟲,一個個都像飛蛾撲火一樣前赴後繼,完全不考慮後果。他以為自己足夠強大,不會受雌蟲本能影響,結果還是逃不過自然法則嗎……
萊薩爾心情有點複雜。
蒙德見雌蟲這麽說,就知道他沒聽到自己最後一句,沒聽到也好,他還想在媳婦兒麵前多裝一裝呢。萬一他露餡兒太早,媳婦兒跑了怎麽辦?
蒙德打了個哈哈:“沒關係,證明我們相容性高嘛……你是第一次接受精神疏導嗎?”
萊薩爾偏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嗯。”
他受傷之前,沒有接受精神疏導的必要;受傷之後,就算想找雄蟲給他疏導,也沒有雄蟲願意了。
他以為蒙德這麽問,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接受過別的雄蟲。雄蟲的心眼兒都很小,讓他們知道雌蟲接受過別的雄蟲精神疏導,就算沒有身體接觸,他們也會因此暴怒,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懲罰雌蟲,讓他們痛不欲生。
就算眼前的雄蟲不喜歡他,他也不會高興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碰過……
其實蒙德腦子裏的念頭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想著萬一媳婦兒每次精神疏導都這麽刺激,他們結婚以後他就…嘿嘿嘿,□□了。就怕第一次疏導感覺強烈,以後信息素影響會逐漸變小,他要是不抓緊時間,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