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等會兒你別急著回家睡覺當乖寶寶, 出去玩啊。”肖筏笑著說,“都是自己人, 把苟奕也叫過來。給你看新鮮, 好玩兒的。”
路少延越來越不喜歡跟著他們看新鮮好玩兒的了,就是些聲色犬馬、燈紅酒綠、驕奢**逸的東西。一開始還看個熱鬧,是真新鮮, 可多看幾次就覺得沒意思了, 甚至還覺得很惡心。
就算不搞那些,也沒意思。一群人邊喝酒邊互相吹捧、炫富,精神世界空虛得嚇人。
路少延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是個廢柴,但想想自己這個廢柴都覺得他們的精神世界蒼白空虛, 那是真的很沒救了。
唉,他的精神世界也挺空虛的, 將來, 當他年老, 回想往事, 一定會為自己的碌碌無為而悔恨的吧……
這麽一想, 忽然就自責了起來, 忽然就很想馬上攤開專業書從第一頁全文背誦到最後一頁!
……
一個半小時後,路少延和苟奕為坐過山車第一排還是最後一排而爭執不下, 肖筏建議他倆想坐第一排的坐第一排, 想坐最後一排的坐最後一排, 但他倆不幹,非要坐一起。
“你倆小學生嗎哈哈哈哈哈。”肖筏說, “那你們錘子剪刀布吧。”
這是個好主意, 路少延和苟奕錘子剪刀布, 終於決定好了。
坐上去後,苟奕係好安全措施,趁還沒發車,湊路少延耳邊說悄悄話:“他們發什麽癲?”
大半夜的,包個遊樂園來組團玩。
路少延回悄悄話:“他們叫你來沒跟你說嗎?肖筏說何樂追那個女孩,是在這遊樂園裏檢票的工作人員,一見鍾情了,但女生說身份懸殊,不答應。何樂就模仿偶像劇在這搞呢,找我們當僚機。”
苟奕瞅著前排扒著車門扭著身子向正在逐一檢查安全措施的女生搭訕的何樂:“但我總覺得那女生看我們的眼神好像在看智障。”
路少延深沉道:“我要是她,莫名其妙要多加個夜班,我也會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