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睡得像個死豬一樣,被踢了一腳仍然紋絲不動。
楚月白瞥了他以後,試圖從**爬起來去清理清理。剛爬起來,就被人抓住了腳踝。他回頭一看,剛剛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滿臉饜足地舔了舔嘴唇道:“去哪?”
楚月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鬆開。朕去清理一下,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不行!”一提到這個,玄燁堅定道。
“你瘋了?你那些東西還在朕的身體裏麵呢,要是不弄出來的話朕得難受死。”楚月白滿臉怒意道。
“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今天不行,這些東西必須在身體裏麵留一天。”玄燁蠻橫不講理的道。
“敢情難受的不是你,你倒是無所謂是吧。”楚月白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啊。你昨天對朕做的那些事朕可以原諒你,就當是被狗咬了。”
“阿苑乖,這對你沒有壞處的。乖乖聽話,啊~”玄燁用哄孩子的語氣哄他。
“那如果朕說不呢?”楚月白就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你越是軟他就越是不把你當回事。
“那就隻能委屈你了。今天一整天都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放你出去的。”玄燁大概知道這個孕靈丹是怎麽用的。男子受孕本就比女子更難一些,**過後要讓審核不能說的東西在身體裏麵待一天,這樣才有效果。
“玄燁!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楚月白真的感覺他就是在故意沒事找事,挑戰他的底線。
“今天的早朝我會替你去上的,你乖乖在房間裏休息。”玄燁的語氣不是在和他商討,而是通知他。
“朕要沐浴。”楚月白怒瞪著他。
“說不行就不能。就今天而已,乖乖忍一忍。”說罷,玄燁就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玄燁!玄燁!”楚月白在做最後的掙紮,想跟他有商有量。奈何玄燁大手一揮,他瞬間從房間裏麵憑空消失。一陣大風刮過,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