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白打開了墮 胎藥的瓶蓋,剛準備一飲而盡的,但他又後悔了。把藥收了回來,重新蓋了起來。他最終還是舍不得這個孩子,他心軟了。窗外的玄燁看到這一幕這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裏麵,他就說嘛,這世上怎麽可能有母親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呢。
楚月白知道這次他若是下不了手的話,以後也一定下不了手。他被迫接受了這個結果,決心要把孩子生下來了,生下來之後就把他立為太子。懷了孕的他越發嬌氣了,才是站了這麽一會兒,就感覺有些腰酸背痛了。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坐在了椅子上。
玄燁早就叫人把椅子鋪上軟墊子了,倒也算是想的周到。c楚月白怎麽想覺得怎麽不爽,忽然感覺口幹舌燥,伸手去倒水卻未曾想茶壺裏麵早就空了,這讓他又沒有來的一陣煩躁。
“來人——”楚月白朝著門外喊道。
玄燁早就把外麵的人給支開了,但他並不知情,隻顧著朝著門外喊,“你們是聾了嗎?來人給朕添茶啊!”
聽著小皇帝在屋子裏麵暴躁的聲音。玄燁想進去,但又不敢進去。
喊了半天屋外都沒有一絲動靜,楚月白再也忍不住起身往門外走去。玄燁怕他這麽下去會氣壞身子,於是便硬著頭皮進去了。玄燁剛準備開門,楚月白剛開門。兩人打了個照麵,相互都沒有準備,各自都被對方嚇了一跳。
楚月白被嚇得渾身一顫,他想用手抓住什麽,奈何身旁並沒有什麽可供他抓的。於是便有些重心不穩了,整個人往後倒去。玄燁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見他往後倒去,連忙伸手去攬住他的腰。
接住人之後,兩人皆是鬆了一口氣。楚月白站穩之後,胸中突然湧起了一股無名火,怒道:“你一直在外麵?朕叫那麽大聲你是聾了嗎?聽不見?”
玄燁並沒有擺出一副被罵了的表情,而是臉上掛著喜不勝收的模樣。楚月白差點以為他被自己給罵傻了,一臉嫌棄地道:“你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