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跑出偏殿,就撞見了總管秦公公。
秦公公見她這副慌張模樣,狐疑地問:“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蝶花連忙誠實的回答,“西閣的那位公子生病了,奴婢準備去請禦醫。”
秦公公嗬斥道:“他是什麽身份,哪裏用得著請禦醫?”
蝶花:“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秦公公揮了揮手:“王上若是在乎他,就不會把他安排在那裏了。”
“是......”
西閣據說曾經鬧過鬼,後來便被封了,無人進出打理,不知道王上為什麽要將那位公子安排在那個地方......但顯然這地位一目了然。
秦公公的話雖然冷漠,但她也明白他說的是對的。
秦公公吩咐道:“正好現在北閣那邊缺人手,你就去那邊幫兩天忙吧。”
蝶花驚訝地道:“那、那西閣那位怎麽辦?”
“自然讓他自生自滅了,是難道你想一直留在那鬼屋?”
蝶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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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嘉渝昏昏沉沉地躺在**,受著冷熱交雜的煎熬,越發的痛苦。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仍然在這個破舊的小閣裏的**躺著,冷硬的床板硌得他的背生疼。
天已經黑了,連一盞燈都沒有,隻有冰冷的月光從窗戶灑進來。
他想坐起來,點亮一盞燭燈,可他餓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他隻好用燒得嘶啞的聲音呼喚著蝶花,叫了幾聲也沒人應答。
“蝶花......蝶花?有人嗎......”
奇怪......怎麽連蝶花也不見了......
風嘉渝縮了縮身體,他好冷,好想加一床被子......
蕭荊羽這個混蛋,為什麽還不來看他......
他在心裏咒罵著蕭荊羽,沒過多久又昏了過去。
他的意識沉沉浮浮,斷斷續續地醒來過幾次,但沒過多久又會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