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羽冷笑:“果然是心係天下的好太子,記住,這是你的選擇。”
他鬆開禁錮著柯雲楚的手,將他搡到地麵:“既然如此,就讓你好好看看他是怎麽死在你麵前的吧。”
他沒有看茫然地叫了他一聲的柯雲楚一眼,甩袖離去。
柯雲楚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他重病未愈,走幾步都累得直喘氣。
他走到牢房門口,可蕭荊羽早已走得不見蹤影。
因為心急,柯雲楚眼前黑了黑,有些暈眩,難受地滑坐到地上。
風嘉瀾低著頭,桃花狀的眼眸裏古井無波,對眼前的場景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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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荊羽臉色陰沉地回到了寢宮,身邊的宮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蕭荊羽的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
秦公公端來一杯茶,卻被他直接抬手掀翻,精致的玉杯在桌麵上滾了兩圈摔到了地麵,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蕭荊羽看著那摔得碎成幾瓣的玉杯,忽然想起了曾經在風隋發生的事,耳畔也好像響起了那把尖細刺耳的嗓音。
“你這個狗奴才,竟然將本皇子最心愛的玉杯摔碎了!這可是父皇獎勵給本殿下的禮物!”
“你給本殿下在上麵跪著!給本殿下的玉杯賠禮道歉!”
“......”
曾經他無意打碎了風嘉渝的一隻玉杯,卻被他羞辱了一番。
他忍辱負重地在那玉杯碎片上跪下,風嘉渝那狂妄囂張的嘴臉現在還能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過了半晌,蕭荊羽開口對宮人吩咐道:“把風嘉渝帶過來。”
他找到了能發泄怒火的渠道。
秦公公沒想到他竟然會問起風嘉渝,支支吾吾地說道:“那位公子......據說生病了......”
那日他做得狠了,生病倒也正常,蕭荊羽眉頭都未皺一下:“死了?”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