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氣歸歎氣,蕭明琛還是教得很認真。
或許是在昨天突然出現要帶他走的人,又或許是無助可怕的噩夢的刺激下,風嘉渝竟然學得出奇的認真。
他必須要學會一點自保的技能,確保離開蕭明琛以後,自己一個人也能夠獨立生活,受到欺侮的時候有還手之力。
因此,盡管有些時候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也咬著牙硬生生挺著。
雖然馬步還是紮得搖搖晃晃,但沒有倒下。
“一炷香到,休息一下吧。”
看著豆大的汗珠從風嘉渝的臉頰滑落,蕭明琛大發慈悲地放過他一馬。
風嘉渝聽到這句話,瞬間失去了力氣,呈大字型癱倒在原地,嘴裏還一刻不停地哀嚎著:“好累啊......真的好累啊——為什麽練功會這麽累......”
聽著風嘉渝的抱怨,蕭明琛心裏覺得有些好笑:“後悔了?我說過,就算你撒嬌,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風嘉渝懶洋洋地道:“知道了,師父......”
蕭明琛眉心一跳:“師父?”
風嘉渝:“你現在可不就是我的師父嘛......所以做師父的,可不能丟下徒兒不管......”
蕭明琛還是第一次當師父,這種感覺有些新鮮。
風嘉渝躺在地上,不願坐起來,歪頭看著站著的蕭明琛,“師父啊......你當初習武也是這麽累嗎?”
“為......為師當初習武和你現在練習的可不是一個層次的。”
既然他要叫他師父,他就配合他,自稱了“為師”,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快起來,繼續紮馬步!”
風嘉渝站起身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猛地往前栽去。
蕭明琛連忙將他接住。
“怎麽了?”
風嘉渝扶著他的手臂站穩:“剛剛有點頭暈......沒站穩......”
蕭明琛搖搖頭:“身體還是太差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