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嘉渝抖著唇問:“你、你為什麽要抓我......”
蕭荊羽像聽見什麽笑話一般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寡人費心思要找的人是你吧?寡人要的隻是風嘉瀾的下落。”
......風嘉瀾?風嘉瀾是誰啊......
風嘉渝十分茫然,他的頭皮被麵前的這個男人揪得生疼。
雖然想不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但他冥冥之中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失憶一定與他有關。
因為就算大腦裏沒有了記憶,他的身體卻幫他把曾經受到過的傷害記了下來,根本控製不住肌肉的顫抖。
蕭荊羽見他的眼神飄忽,仿佛根本沒有看到自己,手下又用了些勁:“說話。”
風嘉渝原本並不想開口,但頭皮處傳來的疼痛讓他難以忽視,他隻好慢吞吞的說道,“......什麽風嘉瀾的下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蕭荊羽見他這樣的反應,冷笑了一聲,臉又向他湊近了幾分:“你少給寡人裝瘋賣傻,如果不盡快把你那個太子哥哥的消息說出來,寡人可不保證之後還會做出什麽事。”
風嘉渝害怕極了,明明是差不多的顏色,蕭明琛的眼睛就像一塊經過細心打磨的翡翠石,而麵前這個人綠瑩瑩的眼睛就像蟄伏在草叢中的毒蛇,又像夜晚準備撕咬獵物的野狼,似乎光用目光就能將他硬生生撕成兩半。
他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被扯掉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令人膽寒的人?
風嘉渝兩個眼睛蘊滿了水霧,含著哭腔地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蕭荊羽蹙起了眉:“這個時候還要在寡人麵前表演兄弟情深?真可惜,寡人不會為你們的兄弟情而感動,隻要你乖乖的把風嘉瀾的下落說出來......你不是想做寡人的妃子麽?寡人就給你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