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若有所思地道:“那應該是很忙了......那您為什麽要浪費這個時間來管我的性格?”
他從善如流地回答:“我說過了,我不想看到你這樣心腸歹毒的人留在四皇子身邊。”
我覺得有些疲憊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他說一句我嗆一句。
今天這事讓我想通了,逞一時的嘴皮子之快和倔強都是無用的,最後收到惡果的人是我自己,因為我地位低下,手無縛雞之力,沒有能夠和別人抗衡的地方。
所以我打算隨他去,他讓我改,我就“改”。
反正我也隻有演技比較看得過去了,隻要拿出我一半的演技就足以對付他了。
所以我低順著眉眼,說道:“奴才會改的。”
結果這個煩人的沈聽雨又開始疑神疑鬼:“嗯?真的嗎?”
“不知沈公子是想讓奴才怎麽做?”我平靜地望著他,直接地問。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先把你做的那些小人都交上來。”
我轉過身,整個人鑽到床底下,不多時,拿著一個大袋子又爬了出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將那個袋子遞給他,對他道:“都在這裏了。”
他打開來看,看到袋子裏數十個紮滿針的“小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奇特:“......你還真是......”
我不想去猜他想說我什麽,反正這些東西沒了,我第二天可以再做,他總不可能天天監視著我。
“這些髒東西我會拿去燒掉。”他似乎覺得多看一眼都會髒了他的眼一般,將袋口紮緊,然後對我道:“以後也不要再做這些東西。”
我仍舊順從地道:“是。”
“還有......”沈聽雨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沒有念過書?”
我搖了搖頭。
我之前雖然當了風嘉祺兩三年的伴讀,但風嘉祺並未真的想讓我當伴讀,連書都沒讓我碰過。
他了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