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說道,“哦。可能奴才的記性比較好吧。”
他將他這次帶來的書拿出來,隨便翻開了一頁,然後讓我看。
我掃了幾眼,對他道:“看完了。”
他的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看完了?”
我估摸著說:“差不多吧。”
我回憶了一下,張口背誦起來:“元年春王正月。三月,夫人孫於齊......秋,築王姬之館於外。為外,禮也。 ”
他半晌說不出話,然後歎了一句:“我是讓你看,沒讓你背誦啊。”
這又不算長,看一遍就能背下來了。
我在心裏想道,但沒有說出來。
他怔怔地道:“......葉元寧,你是天才。”
聽到“天才”這個詞,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他卻沒有笑,而是定定地望著我:“你想認真地學醫嗎?我可以教你。”
“沒興趣。”我擺了擺手:“奴才隻是隨便看看,如沈公子所說的,提升一下自己的‘素養’就罷了。”
然而這人孜孜不倦,一直纏著我讓跟隨他學醫。
我不勝其煩:“沈公子為何非要讓奴才學?您不怕奴才很快就超越您的水平了?”
他噎了一下,喃喃道:“但是我不想錯過這麽個奇才啊......”
“奴才隻是記憶力稍微好一點,算不得什麽奇才。”
我隻想平平凡凡地待在風嘉祺的身邊,對成為什麽神醫雲遊四方,懸壺濟世毫無興趣。
他堅定地說道:“我不會放棄的。”
之後他果然如同所說,沒有放棄遊說我,我不堪其擾,終於鬆了口:“但是,奴才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見我鬆口,他興奮得眼睛亮了起來,像見了骨頭吐舌頭的狗,蠢斃了。
但是他很快地補充道:“如果是我能做得到......並且不是什麽壞事,我都能答應你。”
“並不是什麽難事,隻是想讓沈公子替奴才尋一些種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