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得那麽蠢。”他仿佛嫌我礙眼一般,將我稍微推遠了一些。
可是我現在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要將我推遠了。
雖然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因為不習慣身邊突然沒有了我的存在,才默許我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畢竟就是隨便養的什麽花花草草,養的久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情分在。
但是就算是隻有習慣,沒有愛,我也心滿意足了。
看著風嘉祺繃緊的側臉線條,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怕,隻覺得可愛萬分,差點以為昔日那個會在我麵前撒嬌鬧別扭的孩子又回來了。
我還是笑嘻嘻的,放下手中小碟,猛地撲向他。
他被我撲了個滿懷,我將頭埋在他懷中,還不安分地蹭了蹭,當察覺到他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我嘴角隱晦地彎起。
他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縮,耐著性子控製住沒有把我推開。
許是念在我已經多日沒有粘著他了的份上,破天荒地讓我肆意妄為了一回。
我也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聞過他身上好聞的氣味了,反正不在他的身邊,時間都仿佛停滯了,一分一秒都變得那麽難熬。
他的手有些遲疑地放在我的脖子上:“......還疼麽?”
雖然已經過去數日,但我的脖頸上還殘留著一些那日被施暴的證據。
我在思考是要告訴他疼,直接博取他的憐惜,還是要“故作堅強”地說不疼,間接博取他的憐惜。
最後我覺得如果喊疼的話,他大概率會說“活該”而不是憐惜。
於是我搖了搖頭,【已經不疼啦。】
不料他輕哼了一聲,對我道:“就算疼,也是你活該。”
原來,左右他都是要說我“活該”的。
我認真地向他保證:【阿寧以後不會再弄壞小祺喜歡的東西了。】
這句話不是作為“傻子”在裝模作樣,而是我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