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閹人沒有感覺?那他之前與我的那次,多麽熱烈多麽赤誠,那一夜在他心裏又算什麽?
心裏突然有些諷刺,我的臉貼著冰冷的石磚地麵,不是因為被傷了心鬱鬱寡歡,而是小腿上的麻意蔓延上來,我頭有些昏昏的。
這個身體實在是太弱了,每次都讓我在他麵前暈倒丟臉。
那個蛇可真毒,現在我半個身子都有些麻痹。
昏昏沉沉間,我聽到沈聽雨在辯解。
“四皇子,臣與葉公公不是你想得那種關係。”
我用力咬著下嘴唇,直到口腔中彌漫著濃鬱的鐵鏽味,我的思緒才稍微清晰了一些,視線也逐漸有了焦距,不再是迷茫一片。
風嘉祺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生氣了,在他身邊呆了那麽多年,如果連他的情緒都猜不出來那就太失敗了。
我看到他袖中的拳頭微微收緊,然而卻麵色平靜地看著沈聽雨,不疾不徐地說:“本殿下隻是覺得你們在這裏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的,有礙瞻觀罷了。”
他眼神微微一暗,“更何況,本店下想舅父也不會允許表兄和一個閹人在一起。”
那一刻我居然在想他是不是在吃醋。
沈聽雨緊緊抿著唇,一聲不吭,臉上是明顯的被冒犯後的怒意,“臣隻是為了給他治療啞疾而已。”
我隻覺得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未免有些可笑了。
他分明對我這閹人有了異樣情愫,卻在被發現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看來他也不過如此。
這樣也好,我也不想被風嘉祺誤會了什麽。
沈聽雨接著說:“當初也是殿下讓臣為葉公公治療啞疾,殿下莫非忘了?”
沈聽雨是他的表兄,當初也是因為他的命令才來為我這個太監治病,於情於理都不該怪罪。
許是不想在我麵前被揭露他曾經讓人幫我看啞疾之事,高貴的四皇子殿下臉上居然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