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風嘉祺府裏的馬車到了沈府,或者說,他的人一直沒離開過,隨時在門外候著。
沈聽雨早早的等在了外麵,他凝視著我:“要走了?”
風嘉祺攥緊我的手,擋在我麵前。
我扭頭看向風嘉祺:“殿下,你弄疼奴才了。”
風嘉祺稍微卸了點力道,但仍然沒有把手鬆開。
我將目光重新移向沈聽雨,衝他微微拱了拱手:“多謝沈公子這些時日的照料。”
沈聽雨苦笑了一下,微微歎了口氣:“之前所說,不過是我的氣話,你什麽時候想來......沈府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風嘉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下來,他搶在我話頭前道:“他不會再來了。”
說著,唯恐我被人搶走一般,趕緊將我塞進了馬車裏。
明明身上還燙得嚇人,但力氣仍舊大得驚人。
馬夫技術很好,馬車裏麵布置得也很舒服,基本沒什麽顛簸,風嘉祺扭頭看向我,嘴角微微翹起,怎麽也壓不下去,就像剛剛打贏了一場仗一般。
他輕輕的靠在我的肩上,迷迷糊糊道:“讓本殿下睡一會。”
回到宮中,他還未醒來,我便端坐著,任他繼續靠在我肩膀上睡,沒有將他叫醒。
半晌,他才醒來,迷迷糊糊地摟緊了我的腰,剛睡醒的嗓音有些啞,卻很性感:“怎麽不叫醒本殿下?”
我動了動有些酸麻的肩膀,答:“殿下睡得很香。”
他牽著我的手下了馬車。
他的手因為常年練劍,磨出了繭子,略微有些粗糙。
我往我的房間裏去,風嘉祺並未阻攔,而是跟著我一同來到了我的房裏。
裏麵一塵不染,我伸手倒了杯茶,連茶都是熱的,像是篤定我會回來一般。
風嘉祺邀功一般地道:“本殿下每日讓人備著新茶,就等你回來。”
我看了他一眼,低頭道:“勞煩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