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送給我的那幾本的確是好書,我一連幾日都靠在床頭看得入迷,眨眼天色便暗了下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我懶洋洋道,想必是丫鬟來送晚膳了。
不料進來的卻是風嘉祺。
“你怎麽總是躺在**,身子會出毛病的。”他的嗓音裏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快下來。”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在桌子前坐定。
風嘉祺也坐在了我身邊,將菜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日子廚房分給我的都是四菜一湯,若是風嘉祺來,更是擺了滿滿一桌子,而這次卻僅有一煲湯,看起來有些寒酸。
風嘉祺不經意地道:“快嚐嚐。”
一個荒謬的想法漸漸湧上我的心頭。
打開湯,我挑了挑眉,這湯燉的可真是......
雞肉切得不均勻,一塊大一塊小,和其他各種混亂的食材放在一起,上麵還漂浮著一層油漬,著實讓人提不起食欲。
我看著風嘉祺略帶幾分期待的眼神已經了然,除了他親自下廚還有哪位神人能做成這樣。
但他能為我洗手作羹湯,我確實有些詫異。
我想著這應該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下廚,怎麽樣還是給他捧一下場吧,便忍著反胃的感覺舀了一碗。
但一口湯剛進嘴,我的臉便微微扭曲起來,強行忍住了吐出去的欲望。
“怎麽樣?”風嘉祺看著我詢問道,有些罕見的扭捏。
這湯鹹得能把人齁死,還腥的不行。
我囫圇吞棗地把這一碗喝了下去,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道:“還好。”
“還好?”說著,風嘉祺狐疑的也剛放進嘴裏,他就拿了個茶杯吐在了裏麵,然後端起那碗湯要往外麵走。
我拉住他:“拿去哪?”
風嘉祺言簡意賅:“倒掉。”
我看著他,眼角含笑,昧著良心說道:“你第一次下廚,倒掉豈不可惜?雖然鹹了一點,就著飯吃應該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