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紀文不是在國外嗎?為什麽回國了,還和阿隱在一個學校?
雖然心裏一肚子疑問,但是他沒有辦法進去問他。
因為這是封閉式訓練,手機要上交,他也沒辦法通過電話聯係上他。
幸好還有三天,他就能回來了。
阿隱之前告訴過他,他向學校申請了外宿,軍訓完了,他就可以回來住了。
然而這三天卻無比的漫長,路酒就像冷宮裏的棄妃,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路隱給盼回來了。
“阿隱!”他在樓上看見路隱準備進樓,開心地喊了他一聲,然後跑去開門,站在門邊等他上來。
林子舜再三提醒他不要跑步,他卻還是忍不住。
路隱剛進門,就被一個帶球的兔子撲了個滿懷。
就是那球有點硌得慌。
路酒熱情似火地獻上了一個香吻。
林子舜見狀,自覺地進了書房回避了。
“這幾天有沒有不舒服?”路隱摸了摸他的頭。
路酒點點頭:“有。”
“哪裏不舒服?”路隱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路酒:“心口不舒服。”
路隱蹙眉:“告訴林醫生了嗎?”
“沒用......因為這都是想你想的!”
路隱提著的心驟然放下,但眉眼間還有些不易察覺的陰霾。
路酒見路隱沒笑,而是嚴肅地看著他時,眨了眨眼:“對不起......我不應該開玩笑。”
路隱鬆動了一下麵部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路酒很少能看到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來。
他端詳著他,問:“阿隱......你怎麽了?”
路隱沉吟了一會,終究開口道:“你......先搬去和林醫生住一段日子吧。”
在了解了林子舜的確是一個醫學狂人,對路酒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後,他便改了對林子舜的稱呼。
“為什麽?”路酒整張臉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