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被刺眼的紅驚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驚慌地叫道:“子、子舜哥......我流了好多血......”
正在房內準備設施的林子舜聽到動靜出來,連忙上前把他攙扶起來:“要生了!先到**躺著!”
路酒接他的力勉強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邁不開腿,帶著哭腔道:“動不了了......”
於是林子舜將他打橫抱起,快速地轉移到他布置的簡易手術**。
這波疼痛雖然疼得厲害,但熬過了一波後,似乎又漸漸平緩下來。
“怎麽又不疼了?”他轉頭問正在拿工具的林子舜:“會不會是寶寶又不想這麽早出來了?”
“你也在等你的爸爸來嗎......”路酒剛才疼得小臉蒼白,現在鬢角的頭發還汗濕地黏在他的臉頰邊,讓他看起來無比可憐。
“傻孩子,你的爸爸已經不要你啦!”他小聲嘀咕著,不知道是說給肚子裏的孩子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不要你,也不要小爸爸了......”
林子舜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卻還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勸道:“現在什麽都先別想,剛才是間接性宮縮,的確是要生了的前兆。”
路酒有些慌然地等待下一波疼痛的到來,突然道:“子舜哥......可不可以幫我拿我的手機過來?”
林子舜猶豫地問:“你還想著給他打電話?”
路酒雙手合十,做出一個祈求的動作:“拜托了!我就......我就再試一試......”
終究還是心有不甘。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對不......”
林子舜看著捏著手機雙眼通紅的人,摸了摸他的頭,把手機抽走了。
“別想了,專心把孩子生下來,分神的話對順產有影響,你也不想剖腹產吧?”
路酒點了點頭,呆呆地望著窗外。
沒一會,小腹又開始**一般的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