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今天為什麽又欺負人家小雨?”
辦公室的角落裏,一個身穿護士服的男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色看著麵前的人。
男人雖然戴著口罩,但口罩外露出的一雙杏目剪水,明淨清澈,**在空氣中的皮膚潔白細嫩。
他的麵前,一個三四歲大,粉雕玉琢,像個搪瓷娃娃般的小男孩貼著牆,歪歪斜斜地站著,一隻手還酷酷地插在褲兜裏。
男人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給我站好!把手拿出來!”
男孩的眼珠是清澈的琥珀色,瞥了一眼柳眉倒豎的男人,不情不願地把插兜的手伸出來,站好了。
“好了,”男人哼哼兩下,火氣下去了一點:“說吧,怎麽老是欺負人家小雨?你們幼兒園老師又找我告狀了!”
“他欺負賈映晨了,我說過,隻要他欺負賈映晨,我就要收拾他!”小男孩不服氣地說,聲音還奶聲奶氣的。
“他怎麽欺負賈映晨了?”
“他威脅賈映晨,說他再和我玩就往他的飯兜裏撒尿。”男孩一臉嫌惡:“惡心死了!”
“所以你就在他的飯兜裏撒尿了?”戴著口罩的男人哭笑不得。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男孩想起顏舟雨泫然欲泣的表情,得意地一笑。
男人吃了文化的虧,被噎了一下,又問:“那他為什麽要威脅賈映晨不許和你玩?”
“因為他自己想和我玩,但我不樂意和他玩,我就喜歡和賈映晨在一起!”
“那他是喜歡你,才想要和你一起玩的呀!”
男孩漂亮的臉上出現不屑的神情:“我才不喜歡和他,那個醜八怪一起玩,要是他和賈映晨一樣可愛,說不定我還會搭理他。”
男人默然無語,這該死的祖傳的顏控......果然是親生的。
之前家長會的時候,他見過那個顏舟雨小朋友,的確是和自己家這個基因優越的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