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被推得後退了兩步,站穩了身體,又想上前。
路隱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路酒倔強地回道:“我就不滾!”
“不滾是吧?”路隱低頭在手機上弄了什麽,兩個保鏢一樣的男人便一邊抓著路酒的一條胳膊,把他架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路酒扭了扭胳膊。
路菠蘿見狀,嚇得眼淚都忘記流了。
“把這一大一小給我丟出去。”路隱冷漠地下令。
路酒和路菠蘿被兩保鏢丟到了醫院門口。
路酒是大人,踉蹌兩下沒有摔倒,見他們要像扔自己一樣扔路菠蘿,連忙上前把兒子抱在懷裏。
保鏢又推了路酒一把:“不要再接近我們少爺。”
路酒沉默著往裏麵望了望,其實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等不到。
路菠蘿摟住他的脖子,極少地乖順地趴在他的懷裏,催促道:“爸爸......我們走吧......”
路酒終於邁了兩步,離開了。
路酒家離醫院有些遠,在一處城中村裏,那裏的房子便宜。
房子是路酒租的,雖然林子舜兄弟說給他付個首付,但是他還是堅決地拒絕了,他已經欠他們太多了。
他有一輛一直停在醫院的小電瓶,往常他和林子舜一起下班,林子舜會開車帶他回去,所以不怎麽用得上。
偶爾他要加班,就會讓自己先回去休息,小電瓶就派上用場了。
往常路菠蘿最嫌棄他這小電瓶,今天卻乖乖地主動坐上後座,等著路酒開車。
路酒開車的時候,還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腰,似乎生怕路酒丟下他跑了。
貼在自己後背的小小的軀體給路酒帶來了溫暖,被冷風吹得冰涼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今天怎麽這麽乖?怕我把你送走?”
“我以後不說你笨了,你不要把我送給壞人......”路菠蘿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悶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