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本章前的話:
可能會有小可愛對路酒的行為有些迷惑,可是小酒身為和路隱最親密的人,他知道不說一聲就突然離開,不是路隱會做出來的事,更何況重遇之後路隱還不記得他了,明顯是發生過什麽,他當然會想知道當年到底出了什麽事。不過,兔兔的確是很癡情鴨......
然後......路隱必須虐。
下麵繼續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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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大雪紛飛,雪花簌簌落在擋風玻璃上,模糊了車外的景色,讓路隱一時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但還是立刻熄了火,下車去查看情況。
一個男人背對著他伏在雪地上,周圍並沒有血,看不出是死是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您還好嗎?”
路酒其實並沒有受傷,他在車身撞到他之前就閃身躲開了,那一刹那他還樂觀地在心裏自嘲自己寶刀未老,身手矯健。
但他屏住了呼吸,沒有回應路隱的話,臉埋在雪地裏,眼睛緊緊地閉著。
換個說法就是:碰瓷。
路隱蹙眉,沒有隨意移動他,怕造成二次傷害,準備打電話叫人來解決,目光忽而停留在男人的手上。
那隻手被雪凍得白裏透紅,也不妨礙那是一隻極其漂亮的手。
但是吸引他的目光的並不是那隻手有多漂亮,而是那隻手上帶了一個兔子形狀的戒指。
那天在醫院裏遇見的那個糾纏自己的男人的手上,也帶著這麽一枚戒指。
路酒臉都被冰得沒知覺了,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路隱的下一步動作。
他咬了咬牙,這是怎麽回事......
阿隱不僅把他忘了,連本性都變了?他可是很善良的人啊......
太冰了......
再冰多一會路酒覺得他馬上就可以送到山上殯儀館裏火化了,於是隻能裝作從昏迷中醒來,嚶嚀了一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