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被他的哭哭啼啼弄得心煩,抬腿:“再哭我就走了。”
路酒便像被按了停止鍵一般頓住了。
路隱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會:
“......不許再亂動。”
說完,重新將他抱起。
路酒這會乖乖的,沒有再動彈,隻用一雙眼睛炙熱.地看著他。
路隱:“......也不準看。”
“阿隱,你是霸道總裁嗎?”路酒破涕為笑。
路隱:“......不要叫我名字。”
把路酒放到後座後,他回到駕駛位。
這是路酒第一次坐路隱開的車。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有考駕照呢......
一眨眼就已經變成老司機了。
他惆悵地歎了一口氣。
這車一看就很厲害,他的身上有泥有雪,隻能盡量縮著身子不占地。
路隱從觀後鏡看到男人在後座上小心翼翼地縮成一團,有些可憐。
“阿嚏......”路酒在雪地裏呆久了,車上的暖氣熏得他直想打噴嚏。
路隱在觀後鏡裏滿頭黑線地看著男人不小心打出了鼻涕,一綹清鼻涕掛在鼻子下,拿起整個紙巾盒甩到後座:“擦幹淨!”
“阿嚏......”
路酒又打了個噴嚏,才抽了兩張紙擤鼻涕,發出響亮的聲響。
路隱的臉黑如鍋底。
他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傻子,之前把他當成那邊的人真是太抬舉他了。
路酒打噴嚏打得淚眼汪汪,看著副座上的大衣,趴過去問:“我可以穿一下嗎?好冷......”
他的手就要碰到那件衣服,卻被打開了:“不可以。”
“好,好吧......”他又重新縮回了後座的角落。
路隱把暖氣調高了。
其實路酒一看就知道,那衣服不是路隱的尺寸。
是很珍重的人的衣服吧......是雲紀文的麽?
他呆呆地盯著那件衣服,暖氣熏得他的臉很燙,可是身體和心裏都很冷,頭暈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