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感覺自己肩窩那裏有些微濕,把他推遠了一些,果然見他一臉的淚痕,醉醺醺地又哭又笑:“阿隱……我好想你啊……”
他喃喃自語:“你不要再丟下我了……”
“不會丟下你。”
路隱說完,怔住了。
剛才那一句話完全沒有經過他的思考,便脫口而出。
這樣的對話,似乎曾經也有過。
他抬手在自己泛著異樣的鈍痛的心髒處按了按。
路酒仰著頭,要把自己紅潤的嘴唇獻上。
路隱看著他形狀優美,非常適合親吻的唇瓣,理智告訴他應該把他推開,卻沒有動彈。
就在四唇即將相貼的時候,路酒突然低下了頭,額頭抵在他的胸口處……
醞釀了一秒。
兩秒。
"嘔 嗝 he,tui!
路隱整個人不可置信地僵住了,上一秒旖旎曖昧的氛圍陡然消散。
他緩緩鬆開摟在路酒腰上的手,拳頭握得死緊,臉色綠了又黑,黑了又白。
本想發作,但見他鬆開手後,路酒就不省人事地滑倒在地,便不想浪費那個口舌跟一個醉鬼講道理,認命地把他扛到了浴室。
兩人衣服上都沾染了穢物,他先把路酒剝光丟進了浴缸裏,還細心地把他打著石膏的腿架在浴缸邊緣,才把自己的衣服脫去。
浴缸很大,路酒隻占了一個小角落,路隱看著他白皙如玉,看起來很幹淨的身體,猶豫了一會,還是坐了進去。
感覺到周圍被溫暖包圍,身邊多了一個人,路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見到了路隱鐵青著的俊臉,嘿嘿傻樂了兩下,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差點滑進水裏把自己淹死。
路隱把喝了兩人的洗澡水的路酒撈起來,長臂一夾,終於把不安分的人兒固定住。
路酒喝了洗澡水後好像清醒了一點,眼睛看似警惕看了看周圍,實則醉眼朦朧什麽也沒看清,神神秘秘地對路隱說道:“我……我告訴你一個……大……大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