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警察見路酒什麽都不願說,起身出去,片刻,又進來替路酒打開了手銬,冷聲道:“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嗎?”路酒驚喜地問道,他以為自己要在這裏唱鐵窗淚和竇娥冤了。
“是的,疑罪從無,你暫時可以先回去,不過不允許離開城市,如果有問題我們會第一時間再帶你來一趟。”
“我知道了,謝謝……”路酒揉了揉生疼手,快步走了,直到出了警察局,才鬆了一口氣。
外麵的天完全黑了,路酒拿出被沒收歸還的手機,開了機,幼兒園老師和林子舜都給他來過電話。
他苦笑了一下,路菠蘿又要說他是大騙子了。
他把電話撥到幼兒園老師那,對方說已經通知林子舜把孩子接走了。
路酒又給林子舜打了個電話,確認路菠蘿在他那以後,準備去接他。
他現在腿還有些軟,在外麵的公交站的公共座椅上坐了下來,想要緩衝一下。
果然如他所料,路菠蘿見到他後,對他說的第一句就是“大騙子”。
路酒所有的慌張在見到路菠蘿那張稚嫩的,酷似路隱的臉之後就煙消雲散了,他向他道歉,路菠蘿一如既往地一邊數落著他又一邊原諒了他。
他帶著路菠蘿進門的時候,路隱在沙發上坐著,除他之外,雲紀文也在,他進來之後,氣氛莫名緊張。
他本來想跟路隱說自己今天的遭遇,但是看到雲紀文便說不出口。
怎麽能在情敵麵前說這麽丟臉的事呢?
“過來,坐下。”路隱淡淡地命令。
路酒過去,想在路隱旁邊坐下,他卻道:“坐對麵。”
路酒直覺有什麽事要發生,於是拍了拍路菠蘿的肩膀,小聲對他說:“上樓去等爸爸。”
小孩子的直覺也是很敏銳的,路菠蘿緊緊攥著路酒的手:“我不要。”
“聽話!不然爸爸就不紿你兔毛玩具送紿賈映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