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拿起外套,對老人道了聲謝謝。
老人看他隻是簡單地擦了擦耳邊的血,臉色還沒恢複過來就急著走,建議道:“先休息一會吧。”
路隱還有些眩暈,但他的神情堅毅:“不用了,謝謝您。”
他要去向受傷落跑的兔子道歉,然後把他和孩子一起找回來。
老人也看出了他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眼中的神采卻很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清淡的微笑,沒有再勸阻。
路酒帶著路菠蘿離開了城市,到了一個不太發達的小鎮。
路隱沒有把顯眼的車開進去,而是選擇了步行,暫時不想驚動路酒,擔心這隻笨兔子見到自己一撒腿就又跑了。
他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是他派去尋找路酒的人發給他的。
照片上的路酒正在陽台上晾曬衣服,陽台簡陋,他卻很滿足的樣子,甚至可以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夕陽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路隱停在拍攝照片的巷口,沒有繼續靠近。
他抬頭,卻沒有在照片上的那個陽台上看到任何人,他一路飆車而來,到了這裏卻反而不急了,靠在巷口的牆上點燃了煙,不時抬頭看兩眼。
天很快暗了一下來,屋子裏亮起了暖黃色的燈。
他看不見屋子裏的情景,但不算明亮的燈光就足以讓路隱感受到了久違的愉悅感。
“今天去新幼兒園,也要和這邊的小朋友好好相處啊。”路酒正在**收拾著路菠蘿的書包,看著正在認真吃飯的奶娃娃,心裏不禁有些愧疚。
小小年紀就跟自己到處奔波,雖然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數落自己,卻也照顧著自己。
聽到路酒的聲音,路菠蘿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很快將碗裏的飯吃得幹幹淨淨,拿起一張餐巾紙優雅地擦了一下嘴巴,又一根根手指擦拭過去。
雖然不想承認,但路酒的確有一瞬間的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