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沒有打算在這裏長住,路酒並沒有購置多餘的家具,客廳裏隻有一張沙發一個茶幾和一台比較老的電視機,為了不讓路菠蘿覺得太沉悶,還買了淡黃色的牆紙自己貼上,整間屋子的色調很暖。
恢複了記憶的路隱一下便想起來,他們曾經一起布置的嬰兒房的牆紙也是這樣的顏色,心裏頓時一片柔軟。
路酒找出去腐生肌的珍珠粉和繃帶,感受到麵前的男人正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灼熱,雖然有些心慌,卻裝作鎮定的模樣,慢慢走到他的麵前,讓他將衣服脫下,給他處理傷口。
路隱十分的配合,將衣服脫下來放在一邊,隨後把傷口暴露在他的麵前。
傷口的畫麵不太美好,路酒把路菠蘿趕到房間去畫畫,不讓他看到這些。
讓路隱把衣服脫下是為了更方便地處理他的傷口,但是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麵前,看著他比少年時期更加健美的胸膛,線條優美得仿佛精心雕刻出來那般,路酒的心裏還是有些慌亂。
明明在醫院幫過很多人上藥,但他還是丟臉地咽了口唾沫。
路隱隻當做沒有聽見,桃花眼裏卻盛著淡淡的笑意。
路酒穩了穩心神,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身體,認真的處理著他的傷口。
往倒上蹭的時候路隱控製了度,不至於傷到骨頭,也不至於看起來就像無傷大雅的小傷,至少表麵看起來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路酒不禁皺起了秀氣的眉毛,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傷口上幹涸的血跡。
路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滿是認真的漂亮臉蛋和嚴肅地抿著的嘴角,怎麽看怎麽可愛,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目光不經意瞥見他手臂上的疤,是那天他當著他的麵劃下的傷口,呼吸微微一滯,出其不意地抓起了他的手臂,低頭在那條醜陋地盤踞在路酒脆藕一般的手臂上的傷疤上輕輕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