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要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了。
於是路隱隻是語氣冷淡地回道:“嗯,我知道了,沒別的事就掛了。”
兔子在那頭乖巧地說:“噢......沒事了,阿隱再見。”
路隱便按下了通話頁麵上的紅色.圖標。
因為耳朵長在頭頂,所以路酒要把手機舉在頭頂上才能貼著耳朵。
他維持著舉著手機的滑稽姿勢,等著阿隱跟他說“再見”,但是舉到手酸了,都沒聽到他再說話。
“阿隱?”他試探著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他揉了揉酸澀的手,把手放下來,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阿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還沒跟我說再見呢......”他微微嘟著嘴,不滿地嘟囔。
他點開外賣軟件,準備化傷心為食欲,吃東西。
弱小,可憐,又無助,但特別能吃。
巧克力蛋糕,來一個......
蘿卜絲炒肉蓋澆飯,來一個......
奧爾良10寸披薩,來一個......
鹽焗小龍蝦,來一個......
麻辣兔頭,來一......?!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菜?!
太惡毒了!
外賣到的時候,路酒像路隱交代他的那樣,先讓外賣小哥把東西放在門口,等人走了,再開門去拿。
他還十分謹慎地戴上了阿隱給他買的帽子,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兔耳朵是很奇怪的,露出來會嚇到人。
可是他戴上帽子就不奇怪了,阿隱為什麽還是不願意帶他去參加爺爺的生日宴會......
叫了一床的菜,原本胃大如象的他卻突然喪失了胃口。
他盯著宿舍門口整齊擺放著的路隱的拖鞋,不由得想,阿隱現在在幹什麽呢?爺爺的生日宴會開始了吧?
生日宴會上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比他麵前這些還好吃。
好想給阿隱打電話啊......
路酒按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右手,對著自己不安分的手道:“阿隱說沒事不可以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