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方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請稍後在撥......”電話裏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凶,路酒顫顫巍巍地問:“那,那你幫我問問他什麽時候可以接電話......謝,謝謝姐姐......”
路酒一邊問,那邊一邊道:“sorry,the number...”
路酒是一隻國產兔,再加上還沒開始學英語,仿佛在聽天書一般,“姐姐,我聽不懂英文......可以說中文嗎?”
“嘟嘟嘟......”
通話頁麵結束,又回到了主頁。
路酒吸了吸鼻子,覺得可能是自己打錯了,再打一個。
這次還是那個姐姐接的......阿隱為什麽不接電話呢?
路酒一隻手捂著肚子倒在**,疼得恨不得蜷成一團,茫然地想,可能肚子疼不是大事,他才不接自己的電話。
“阿隱,我好疼......”路酒眼淚鼻涕糊了一團,感覺自己要駕鶴西遊了。
可是他的10寸披薩,蓋澆飯和小龍蝦還沒有吃完......
還有阿隱說要給他打包的水晶丸子還沒吃上......
他太難過了。
就算要駕鶴西遊,也要讓他吃飽了,才有力氣遊啊。
路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忽而兩隻垂軟的耳朵微微抽.動了一下,他好像聽見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會不會是阿隱回來了?!
不對......也有可能是剩下的那份幹鍋大白菜送到了。
想到這裏,路酒明亮了一瞬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
雖然肚子疼得厲害,但他也不忘戴上帽子,強撐著兩條綿綿軟軟的腿飄到門口開門。
門外的人膚色黝黑,一頭雜亂的卷毛桀驁不馴的翹著,正是想來找路隱的高小飛。
路酒還認得他,氣息微弱地跟他打招呼:“卷卷......”
高小飛被眼前這個氣若遊絲,被巧克力奶油糊了一臉的人驚了一下,隨即便認出了他是那天叫他進去的那個漂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