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路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隻要路隱不在身邊,他就覺得心裏焦躁難安,胸口處有一種空虛的感覺,隻有在看到阿隱的時候才能被填滿。
白天路隱去上課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宿舍裏,就會想摔東西,忍不住莫名其妙地跺腳。
更可怕的是,他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得勁,想找個地方蹭一蹭。
路酒很想哭,他覺得自己得了絕症快要死了,不然怎麽會這麽難受呢?
可是最近阿隱對他越來越冷淡了,還偶爾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一想到他都快死了,阿隱卻無動於衷,路酒便很難過。
現在已經七點了,往常路隱最晚回來的時候也才六點半,從來沒有試過這麽晚還沒有回到宿舍。
路酒開始焦躁不安,在宿舍裏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
他想給路隱打電話,可是因為前天他把阿隱買給他的小天才手表摔壞了,後來連帶著平板也給沒收了,就失去了跟阿隱聯係的工具。
一股比以往更加強烈而陌生的感覺猝不及防地席卷而來,他揪著胸口的衣服痛苦地喘息。
好熱......實在是太熱了......他把空調直接調到最低溫度,還是緩解不了這種熱。
他倒在**,艱難地喘著氣,眼淚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
果然,是要死了吧......?
阿隱怎麽還不回來?他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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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隱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暗道糟糕。
這是高中班級的第一次聚會,據說還是“班花”的生日,他原本沒有絲毫興趣來參加,但是幾個女生堵住他回宿舍的路,強烈拜托他一定要來。
他想到回到宿舍也是麵對那隻不識好歹的蠢兔子,最近實在是被他黏得煩躁,便答應了。
原本隻想安靜的坐在角落裏,消磨一下時間就算了,卻又被硬拖著來玩真心話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