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低垂著眉眼,兩隻耳朵耷拉著,身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瘀痕,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路隱也知道自己說這種話有些混蛋,可是他也不想真的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先不說路酒是個公的,而且他還是隻兔子啊,他們怎麽可能.......
路酒低著腦袋,嘴巴動了動,像是在說些什麽,但路隱沒有聽清,問:“你在說什麽?”
路酒抬起臉,這回聲音很大,衝著他嚷嚷:“小氣鬼,喝涼水,喝了涼水變魔鬼,娶個老婆缺條腿,生個孩子沒大腿,skr—skr......”
路隱:“......”
這種80後順口溜,他為什麽可以這麽熟練啊?!
路酒唱完這段rap,悲痛欲絕地決定去廁所放個水。
路隱小時候養的是母兔,對於公兔的**期並不是很清楚,他在網上查了查,才發現公兔的**期很頻繁。
他眼色複雜地看了看,正光著身子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放水的路酒。
不如......挑個良辰吉日,帶他去寵物醫院做結紮吧......
路酒並不知道自己正麵臨著蛋蛋危機,扶著自己酸疼的腰,放完了水。
然後路過鏡子的時候,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
好多紅點點啊......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外麵,指著身上的紅點點:“阿隱,快看!你種的小草莓!”
路隱的額角抽了抽,他怎麽能用這種不諳世事的純真表情,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
結紮,必須結紮!!
.............................................
路隱想把那一晚的事當成一個意外,但顯然路酒並不那麽想配合。
自從嚐到了開車的喜悅,這隻兔子就像被打通了yin竅,三天稱兩頭纏著自己要“開車”。
他磨人的功力是一等一的,這裏挨挨,那裏碰碰,還學會了一招“猴子偷桃”,若非路隱定力過人,早已經著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