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景哼了一聲:“好濃一股酸味啊......”
路隱看著他們大小一樣,款式一樣,顏色也一樣的運動服,嫌棄的鬆開了抓著路酒的手。
路隱:“你這件餿得像十年沒洗過,一股酸豬腳味的運動衣哪裏來的?怪不得我也聞到好濃一股酸味。”
說完,就見薑思景的臉再次變成了一個紅綠燈,“什麽十年沒洗過?!這件隻有一個星期沒洗好不好?!”
路隱臉上嫌棄的意味更加明顯了,對路酒道:“馬上去請假,把這衣服給我換下來!我帶你去買新的。”
薑思景覺得整個人都受到了侮辱和輕視:“你是他爸嗎?管這麽寬?”
路隱麵不改色地開口:“我是他哥。”
果然是親戚關係!
薑思景出神地想,路隱是黑心蓮的哥哥......那如果他和黑心蓮在一起了......那豈不是要叫他......“大舅哥”!?
臥槽,讓他叫死對頭“大舅哥”?!這也太......
太特麽刺激了吧!
“大舅哥......呸呸呸!!你是他哥,他也得去訓練!”
那頭,教練的大嗓門已經穿透了整個操場:“薑思景!你別帶著路酒一起偷懶!!”
路酒聽力那麽好,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嘟著嘴嘀咕:“我不用訓練,都跑得比他們快!”
路隱不容置喙地命令道:“今天不訓練了,去請假,把這身衣服給我脫下來!”
“那哥哥在這裏等我!”路酒機智地切換了稱呼。
路隱第一次聽他叫哥哥,意外的心裏竟然沒有排斥的感覺,臉上的掛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嗯。”
路酒這才滿意地要去找教練。
然而他滿意了,路隱也滿意了,薑思景卻非常不滿意。
“你當學校是你家嗎?想請假就請假?”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路酒的腦殼。
這句話他從各科老師嘴裏聽得多了,說起來還挺像模像樣的。